“我走了,你怎么办,没人陪着你了。”她说。
温允无感,一中体育生高三之前也是和普通学生共班,不存在单独分班的情况,赵时余的担忧不成立。
再说了,她们才读小学,体考得好些年后了,还早得很。
温允独立:“我不用你们陪着。”
“可是我舍不得你,”多半是碟片后遗症太强,赵时余脑子里弯弯绕绕搅成一团,内心戏过分足,“不在一起了,我肯定会很想你。”
温允心无波澜,当她戏瘾大发,脑子里塞满了浆糊。
“你会想我不?”赵时余不光脑补,还出难题。
温允实话实说:“不。”
赵时余不敢置信:“为什么?”
温允说:“每天回来也能看到你,又没分开。”
“可是咱俩白天不能一直当同桌了。”
“你也得正常上课。”
“啊,是这样?”
“你不晓得?”
赵时余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晓得。”
温允说:“就算你练体育,我们还是同桌。”
赵时余钻牛角尖:“那如果我不正常上课呢?”
温允回:“没有如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