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不自在,欲挣脱她的手。
她侧头:“干嘛?”
温允抿抿唇,说:“热……”
她不松开:“不热呀,都入秋了,早凉快了。”
赵时余每到课间都往前凑,找温允,就算没座位也会硬站十分钟,等上课铃响了再回去。
赵时余极度有恒心,这样的局面直到一年级结束才被打破。
——孙老师同意她换座位了,终于将她调到温允边上。
准确来说,是她们都换座位,调成同桌,换到倒数第二排靠操场的那边了。
当然,并非是孙老师心软答应赵时余的请求,只是赵时余原同桌的家长投诉到学校,控诉她话多,义正词严细数她的一系列罪行,总而言之,她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同桌的学习和注意力,导致同桌期末考试平均分竟然只有七十多分。
赵时余喊冤,她上课压根不讲话不打扰同桌的,不认真听课温允会记她的名字,她作为副班长的左膀右臂,绝无可能带头违反组织规定。
喊冤无用,她口碑摆那儿,孙老师直接拍板定案判她牢底坐穿,送到温允那里让严加看管。
一看新同桌是温允,赵时余不喊冤了,果断认罪,唯恐孙老师反悔,三两下收拾书本坐牢去了。
和温允同桌省得再跑来跑去了,赵时余乐不可支,半边身子都歪温允那里,一下课就找人唠嗑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铅笔刀在哪儿,你帮我削笔,我不会。”
“果冻要不要?”
“我去买香飘飘,给你带一份。”
“你要香芋味还是草莓的,香芋吧,我喝草莓的,你的喝不完给我尝尝。”
“我的练习本放哪儿了,快找找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