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吃抄手。”她说。
温允打两碗免费例汤分一碗推她面前:“什么是抄手?”
她抬抬下巴:“那就是。”
温允说:“哦,馄饨。”
“不是馄饨,不一样。”
“很像。”
“抄手更大,肉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我想吃。”
想吃也不买,温允有原则,这顿饭都是从嘴里分出去的,再多买就超过一食堂最贵的饭钱了,那不成。
一中食堂的饭菜将就,中规中矩,远不如张姨做的,可也不难吃。
赵时余不挑食,打的饭菜汤水全吃了,一点不像是吃过零食的样。自己盘里的没了,眼见温允还有剩,她不客气伸筷子:“你不吃了吧?”
温允不吃了,很饱了。
“你别撑着了。”
“没有,我饿了。”
“这样。”
吃剩的饭盘比洗了的都干净,回了教室,所有学生都趴课桌上睡午觉了,值班老师守门口,时不时进来巡查。
赵时余假睡有一套,远看着是在睡觉,实则头朝下啃饼干,她舍得,悄声问同桌的女孩儿:“你吃不吃?”
同桌刚正不阿,反手一个上报,赵时余连人带饼干被值班老师逮出去,扔教室门口罚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