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房间也是你的了,这里,还有那儿,”赵时余到处指,床铺,书桌,玩具,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,“只要你想要,随便拿,送你了。”
温允没回,一如既往沉默,大抵不知道咋应付她莫名其妙的亲近,她们还不熟呢。
赵时余正起兴头,滔滔不绝讲着,不在意温允是否回应她,径自傻乐呵。
之后温允的伤心劲儿下去了,她倍感欣慰,老气横秋用地方话讲:“对了撒,不要难过,管他们啷个嘞嘛,不存在。”1
温允只约莫听得明白前半句,后半句没懂。
四平县的方言拗口,赵时余口音太重了,叽里呱啦的聒噪得很,她后面全讲的方言,温允一句没理清。
“要不要喝汽水?”赵时余说累了,渴了,又切换回普通话。
温允犹豫,不想继续听她啰嗦了,点下头弱弱接:“……要。”
赵时余立马下楼,搭起板凳拿冰镇玻璃瓶汽水,一瓶天府可乐,一瓶北冰洋橙汁,咬紧牙使力用启子撬开了插上吸管,一手抓一瓶跑上去。
“你要哪个?”
温允别扭扯了扯裙角:“都行,随便哪瓶。”
“橙汁可以吗,我想喝可乐。”
“嗯好……”
一屁股挨温允左手旁,两个小孩儿坐书桌椅子上,双脚悬空,对着日光明媚的窗外喝汽水。
赵时余猛灌一大口,喝一半了记起来要紧的,扭头问:“对了,你的名儿,‘yun’是哪个字?”
温允思忖须臾,指尖沾沾玻璃瓶上的冷凝水,写下来。
“这个允。”
赵时余顿悟,又飙起了方言:“哦,这个yong啊,允许的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