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连央慢条斯理道:“我送你的哈雷,你可以开。”
“你送的?”姜执闻言笑了,脸上带着魅惑又诱人的光,她凑近顾连央,故意说道:“你送的东西——我早扔了。”
“不仅是摩托车。项链、耳环、手表还有你第一次送我的铃铛,我也扔了。”
“铃铛扔了?”
“是啊,那种东西没有用,自然扔了。”姜执轻笑。
“铃铛扔了?”
顾连央又重复问了一遍。
“扔了!别再问了。”
姜执面色冷下来,不再愿意多和她交流。车内融洽的气氛一冲而散,寂静和危险在两个人之间蔓延。
车缓缓地开到高架桥,姜执一边开车,一边用余光去看顾连央。
却见她此刻一直盯着车窗外,在姜执这个角度,正好可以看见她有些泛红的眼睛。
哭了?
顾连央哭了?
姜执心里不敢置信,她惊讶的同时,又有些后悔,忍不住问她:“你怎么了。”
这次却变成了顾连央不想理她了。
她声音变得冷冽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近人情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她。
“你把铃铛扔了,你为什么要扔铃铛。”
铃铛是她在姜执生日的时候送的,形成和构造都是她自己亲手制作的。为了凸显特殊,她还拿出了之前手术时切除的一块肋骨,打磨成粉加进了铃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