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泱心里莫名其妙内疚起来,随即反应过来了,咬住唇,将自己唾弃了一番。
明明是温瑾安先不在意自己的,自己凭什么要觉得内疚。
秦泱干脆扯过被子蒙在头上,试图阻隔那些听着让人心烦的声音。
温瑾安听春桃汇报完铺子的的事,起身在婢女的搀扶下进了盥洗室,出来时身上带了水气。
春桃和夏荷左右站在挑开门帘子,待主子进入内室,则垂头退出寝殿。
温瑾安一进内室就看到被子下蜷缩的一团的鼓包,神色微凝,走近轻轻叹了口气,掀开被角露出秦泱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妻郎这样睡可要闷坏了。”声音轻柔,像羽毛般挠在心里,秦泱还在自己生闷气,闭着眼睛不说话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。
温瑾安真是烦人,自己怎么睡都要管?
她真以为说两句好话自己就轻易原谅她了?
“我听夏荷说你没试穿礼服,是不喜欢吗?要是不喜欢再重新准备一件就是了。”察觉到她好像在生气,温瑾安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继续温声说道。
多嘴的小丫鬟!
秦泱气鼓鼓的,这么点小事还跟温瑾安告状,越想越气,将头上的手拿开,倏地坐了起来:“谁告诉你,我不喜欢了。”
说着掀开被子,在温瑾安的注视下气呼呼下了床榻,从柜里了翻出礼服,别开脸:“你过来帮我穿,这个太繁琐我不太会穿。”
“好。”温瑾安眼里含了笑,走到她身前,秦泱身上穿了件白色寝衣:“妻郎要把这个脱了才行。”
声音轻柔,微微带着些许沙哑。
怎么听着还有些魅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