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泱闭了闭眼睛,扯开被子重新把温瑾安抱进怀里。
武学考试的成绩重新被张贴出来,很快便在京城传开了,武状元又被册封为驸马,喜上加喜,上门结交的人自是不在少数。
这几天公主府里也是张灯结彩筹备着。
“秦小姐,您就试试吧,这可是绣衣坊今天刚让人送来的礼服。”夏荷说。
秦泱瞥眼托盘里红色绸锦华服,金线刺绣,兴趣不大道:“不是来量过尺寸吗?要是还能做错,依我看他们也干不长久的。”
夏荷争辩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绣衣坊可是京城里最大的绣坊,里面绣娘的手艺堪比宫里的水准,京城达官贵人都以有一件绣衣坊的衣服而自豪。”
秦泱抬起眼皮:“做的再好也是一件衣服,怎可在这上面攀比,你这心思就不对。”
“我怎么就攀比了,这明明是殿下的一番心意,你不珍惜就算了还这样说,殿下对你这么好,你却一点都懂得珍惜殿下的好。”小丫鬟为自家主子抱不平。
“殿下为了求陛下赐婚,怀着孕在御书房整整跪了两个时辰,要不是皇后娘娘来,殿下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,你不知道珍惜就算了,还对殿下摆脸色,奴婢真为殿下不值。”
她在书房跪了两个时辰?
秦泱一怔。
难怪那天她的腿看起来很不舒服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,问她的时候,她为何不说,受了罪也活该,秦泱嘴硬。
见她迟迟不语,小丫鬟气鼓鼓瞪了秦泱眼,端起托盘往内室去。
恰在这时门外有婢女禀告,主仆二人同时看向门。
夏荷搁下托盘打开房门,只见女婢气吁吁的进来,对她福了福身:“夏荷姐姐,府外来了几个人说是秦小姐的家人,吵着要见秦小姐。”
“什么?”秦泱倏地坐起,一改刚才的慵懒,冲她摆摆手:“你说的那些人长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