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,圣旨到底是温瑾安如何求到的?
若是费了一番功夫,自己倒也能好受些,倘若只是轻轻松松温瑾安一句话的事呢?
到时得多讽刺?
温瑾安中午不回来用膳,午膳是秦泱一个人吃的,等温瑾安回来的时候,秦泱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“妻郎,可开心?”语调轻快,声音含了笑,温瑾安僵着身子,腿有些不利落,刚才进来的时候由婢女扶着,看到她时才屏退婢女。
温瑾安走近拉住秦泱的手,似是等着夸赞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秦泱问。
“啊?没什么,在马车上坐的久了有些不适。”温瑾安说。
秦泱看着她的眼睛,点点头:“你是怎么让皇上同意的?”
声音波澜不惊。
“我只是跟母皇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已。”温瑾安不安的看着秦泱说。
“只是这样吗?那之前明明只需你表明心意的事情,为何偏偏要跟别人做戏?”秦泱反问。
果然是这样,秦泱只觉如坠冰窟,四肢冷的发僵,窒息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到胸口。
原来
秦泱深吸一口气,冷哼一声抽回手。
温瑾安心口一滞,猛地再次抓住秦泱的手,却被甩开,她怔怔看着秦泱的手,眼泪不受控制蓄上眼底,撑着笑。
整个人像是快要凋零的玫瑰花,破碎柔弱,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