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泱:“”
这是防自己啊!
她就说温瑾安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出京,原来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呢。
走是走不了了,秦泱干脆在马车里坐下,是温瑾安对不起她,又不是她对不起温瑾安。
她有什么好心虚的。
“妻郎是不打算负责了吗?”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温瑾安只觉心口一痛。
这些天她是否有那么一刻想念自己?
负责?
负责什么?
秦泱瞪大眼睛,忽然想到标记的事情,联想到这个世界一个坤泽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,如果坤泽想再另找乾元需要将腔体内乾元的信香清洗掉,且清洗信香的过程非常痛苦和危险,温瑾安说的负责应该是这个,毕竟她一个公主怎么可能愿意冒这个险。
难道她还想纳自己做面首?
真是美死她了。
她愿意找谁就找谁,反正自己不做妾。
秦泱冷哼声,撇开脸望着车窗外不说话,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逃跑。
面对她的冷淡,温瑾安心里疼的发紧,片刻抓起秦泱的手腕,一股淡淡玫瑰花香窜进鼻腔。
秦泱身体瞬间绷紧。
坤泽的信香就像一张密网,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朝她袭来,乾元的本能在信香的诱引下蠢蠢欲动,秦泱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后颈,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温瑾安。
她这是疯了吧,还在外面,坤泽的信香泄露出来知不知道有多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