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下面人来报,马在封州知府手里,至于如何落到他手里, 还需将人提来审问, 但由于知府是朝廷命官, 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提审的, 只能等温瑾安到了再做打算。
温瑾安听完属下禀报,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将封州知府抓了起来,一问才知那马是封州知府过寿时醴县县令让人送来的。
醴县乃是封州府下面的一个小县城, 并不富裕,据京城有一天的路程。
如果说秦泱离开京城在醴县落脚确实有可能,只是这马如何落到了醴县县令手里?
温瑾安眸色一沉, 立马派人将醴州县令控制起来, 开始那县令死活不肯说,一口咬定是在城外捡的。
结果派出搜查的人在城外搜了两日无果。
“秦泱出来。”衙役打开牢房喊道。
嗯?
秦泱听到名字,睁开眼看向站在外面的衙役, 这两日她无论如何贿赂牢头, 那人都不肯帮自己,没想到就在她打算躺平的时候, 竟然峰回路转了。
这就放她出去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还想不想出去了?”衙役喊道。
秦泱缓了下, 被衙役推搡着出了牢房,多日未见阳光, 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,秦泱忙用手遮住眼睛。
“别愣着,赶紧走。”衙役不耐催促道。
怎么好像不是要放她离开?
秦泱抿唇,余光偷偷瞥向押着自己的四名衙役,对方只有四人, 找机会逃走应该不是问题。
“等一下。”一衙役说道:“还是绑起来吧,毕竟是个乾元,再让人跑了,到时我们也不好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