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瑾安点了点头,端起碗,闻到粥里蟹黄的腥味,一瞬间一股恶心感袭上心头,直接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“殿下。”春桃忙上前顺背,急道:“奴婢这就去找府医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温瑾安抬手拦住她:“没事,这件事先别惊动府医,免得妻郎担心,什么事明天再说吧,你先去准备热水。”
“可是”春桃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:“明早奴婢就请府医过来,殿下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。”
温瑾安弯了弯唇,面色苍白,在春桃的搀扶下进了盥洗室。
秦泱在马厩闷了一会,才闷闷不乐回到寝殿。
此时,温瑾安沐浴完,着了身寝衣半靠在软榻上,薄薄的料子贴着皮肤,衣料下是完美曲线一览无遗,秦泱瘪了瘪嘴,没理会她,去了内室倒头就睡。
温瑾安看着她背影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跟着去了内室,就见那人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温瑾安张了张嘴,看着幔帐里那道身影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轻轻叹了声,在绣墩上坐下,神色复杂。
接下来几日,秦泱每天早出晚归,完美的错过了与温瑾安所有的交集。
这日,秦泱提前回来,刚踏进院子,就听到廊檐下有几个婢女在小声议论,她忍不住好奇驻足。
“我听说陛下想招程将军做驸马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这话可不能乱说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好姐姐,你就别吓我了,我也是陪殿下进宫的时候在宫里听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