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心里一慌,哆哆嗦嗦跪在地上:“没有的事,奴家怎么敢呢?周世子,您千万别听这小丫头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可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?岂是你能随便买卖的?”周子期沉声质问道。
买卖官、妓可是死罪,她平时背地里干过不少这种事,可经不起查啊。
“周世子,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老鸨求饶。
那两个龟公瞧见老鸨如此,也深知对方是他们得罪不了的人,颤颤巍巍跪在老鸨身后。
周子期看了向秦泱:“你觉得如何处理?”
官、妓一事她也听说过,这里的姑娘都是犯事官员的女眷,也是代罪之身,不允许买卖,更不可能赎身。
他们现在管了这事,等他们走后,这些人还不知道如何欺辱这个小姑娘。
正当秦泱为难之际,袖子被人从后面拽了拽,秦泱回头时看到小姑娘眼睛含泪,表情决绝,强忍着泪对自己露出笑。
“姐姐,谢谢你们。”小姑娘垂下头,放开秦泱的袖子一步步往老鸨身边走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周子期喊:“她的卖身契呢?”
“这”老鸨哆哆嗦嗦。
“少废话,快说!”周子期不耐道。
他奶奶的,他最看不惯有人被欺负。
“没没了。”老鸨颤着声说。
她为了卖钱,早就伪造人已经死了的假象,卖身契也销毁了,让她现在去哪弄?
“既然这样,人我就带走了。”周子期懒得再跟她啰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