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明摆着的赚钱机会吗?东凌种植不出来棉花,提前到我们这边收购,给的价格也好,我们干嘛不卖?”孙鹏道。
他是做玉器生意的,家里的玉器店开遍北域各府。
“哎,孙兄弟,话不能这么说,万一是东凌那边的阴谋怎么办?毕竟朝廷那边可是颁布了御寒诏书的,我们要是光明正大售卖给别国棉花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冷仲冲孙鹏摆摆手,呷了口茶道。
孙鹏不语“呵呵”的笑了起来。
倒是把赵鸣远给惹急了:“我说孙兄你笑什么?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啊。”
孙鹏看了几人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想啊,传言的是明年东凌是寒冬,我们卖的又不是今年的”
赵鸣远一愣,反应过来,用手在桌上一拍,兴奋道:“不错,我们可以提前把明年的卖给她,他们东凌又不适合种植棉花,到时还是要来我北域买。”
孙鹏见冷仲一直没说话,看向他:“冷兄意下如何?”
这个冷仲仗着自己是商会主席总是打压他们,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不过就算这冷家不参与,他也会私下找东凌那个商队谈谈,如此赚钱的好机会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。
棉花这东西产量又高,如果大批量种植,再高价卖给东凌
冷仲给自己斟了盏茶,沉吟片刻,道:“先别急,这可不是小事,谁能保证她明年还会来收购我们的棉花,万一她不来了如何是好?不如先派个人去探探口风。”
孙鹏瞥眼,心里暗暗骂道:真是只老狐狸。
秦泱从东凌带过来的货物是酒水,东凌的酒是粮食酿造的,醇香绵密,几天便全部售卖给当地酒楼,还有不少酒楼上门要订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