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泱抬起头,眼睛还是红红的,她点点头,突然就很羞耻。
她竟然又当着温瑾安的面哭了。
丢死人了。
她的世界里以后就只有温瑾安了。
秦泱瓮声瓮气说:“亲手缝的吗?”
温瑾安勾了勾唇,承诺道:“嗯,亲手缝的。”
得了她的保证,秦泱破涕为笑,就很想抱抱温瑾安,瞥眼身后站着的宫娥,又看看横在二人中间的桌子,抿抿唇,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。
两人又聊了会,院子里的风凉了,便回了殿中。
用了晚膳,宫娥又端来了药。
秦泱看看温瑾安,看看如墨汁般的汤药,欲哭无泪。
离她上回吃药的时间还不足一个时辰吧。
“娘子,我已经不发热了,是不是就不用喝了?”秦泱斟酌说。
再喝,她真的会被毒死的!
温瑾安在案桌前练字,之前外祖母活着的时候跟她学过认字,并没有读过书,所以回宫之后,李明月便给她寻了个老师,每日会教她读书写字。
温瑾安自案桌上抬起头看向秦泱,见她一副受惊吓的模样,想到今天下午那碗“药”,勾了勾唇:“这两种药不冲突。”
两种药什么意思?
秦泱心里疑惑,眨了眨眼睛,盯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,忽然福至心灵。
所以,温瑾安到底给她喝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