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体兴奋的跳动两下,她深吸口气,靠在床围上,缓了缓。
又思念起温瑾安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武学考试结束,便不需要卯时起来学习,也不会有女婢喊她起床,秦泱起来的时候已经到辰时,整个脑袋还晕乎乎。
外室的婢女听到屋子里的动静,敲门喊她起床洗漱。
秦泱起身去了盥洗室,出来时婢女来报,才知秦昭过来了。
秦泱穿上外衫,来到前厅,秦昭站在那里,看到秦泱过来,忍不住皱眉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脸色差?
能不差吗?
整整做了一晚上的春、梦。
当然这种事肯定不能拿出来说,秦泱摸摸鼻子:“没事,我已经装好了,我们现在送过去。”
秦昭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。
“我来拿吧。”秦昭说。
刚一靠近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,在秦泱诧异的目光下后退两步,用袖子遮住口鼻:“你发热了?”
“”这是什么尴尬的鬼话题:“没有。”秦泱否认的干脆,她抿了抿唇,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做春梦做的吧,她赶忙转移话题说:“天色也不早了,走吧,早点给他送过去。”
秦昭怀疑的看着她,若有所思,半响点点头,嘱咐道:“你备着点抑制膏。”
秦泱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