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期目光落在木盆上。
“这几天考完,正好跟二姐去京城各大酒楼转转,将这些卖到酒楼去。”秦泱状似无意对周子期说道。
“那么麻烦干什么?我正好有家酒楼,你卖给我不就行了。”周子期听秦泱如此说,忙接过话头说道。
秦泱是温瑾安的乾元,温瑾安是皇上的小女儿,自己母亲又与皇上是亲姐妹,这样一看,与自己也算得上是亲戚了,如果真如秦泱所说一般,放在自己店里售卖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
秦泱想了下,佯装纠结道:“那行吧,看在熟人的份上,给你打个折,二十五只一两银子。”
一两?
要是他没记错,刚刚秦泱卖给别人分明是五百文钱,怎得到自己这里就贵了一倍。
周子期回过神来。
这秦泱敢情专坑熟人!
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跟二姐就辛苦一下去别家问问,反正京城的酒楼也不少,我这金蝉稀有,也不愁卖。”秦泱说着作势就要与秦昭离开。
周子期额角抽动,赶忙将人拦住:“我都什么还没说呢,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,你明天就送过去吧。”
反正他客栈里菜的定价没有低于一两银子的,大不了自己少挣点,要是让秦泱将金蝉卖到别家去了,岂不是抢了自家生意。
“到时别忘了教给师傅怎么做?”周子期说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泱笑说。
烹制这块,一般人一瞧便会了,她卖的是这个季节的独一份。
两人谈好价格,秦泱便与秦昭一同回了西城,三人一起庆祝了一番,一直到月上梢头秦泱才回到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