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我的东西也是为我好?”秦泱反问。
“那怎么能叫偷?”刘月娥不满道。
不多时,秦昭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留着一把山羊胡的男人回来,此人便是村里的里正,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乾元。
“是你们找我来?”里正捋了捋胡子,视线在刘月娥身上扫了眼,看向秦泱,停顿了下:“脸怎么回事?”
秦泱委屈道:“里正,是我让我二姐找你来的,我知道你在村子里威望最高,为人正直,不会偏向任何一方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说着红了眼眶,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在这个家是没发待了,你看看我的脸,被她打的,还有地上”秦泱指着地上断了两节的木棍继续道:“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恐怕就被打死了。”
听着她的话,刘月娥心突突的跳,这个不孝女分明是她
“里正,你别听她胡说,我怎么可能打死自己的女儿?”刘月娥急着争辩道。
“分明是她”
“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,我脸上的伤是不是她打的,还有地上那个木棍是不是打我打折的?”秦泱不急不缓道。
她说的是事实,一点没有夸大其词。
“你不要胡说。”刘月娥争辩,心里叫苦不迭,谁能告诉她这个不孝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,难缠了。
“我哪有胡说,难道是我自己给自己脸弄毁容故意陷害你,还是棍子不是你们打我的时候打断的?”
“你”刘月娥有口难辨。
里正看向其他人,最后视线落在秦昭身上:“秦昭,你向来老实,你说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