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娥见状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上前去拉秦泱就听一向不出声的秦昭说:“生病找郎中没什么,至于偷钱的事,还是先查清楚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?”刘月娥以为自己听错了,老二今天不仅出声了,还是跟自己唱反调,这还了得,目标一下子对准秦昭:“老二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生病就找郎中?你看哪个坤泽雨露期还找郎中的,她是没有乾元吗?我看你也是被她给迷惑,这个小贱人勾引我一个女儿还不够,还想勾引我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秦泱实在听不下去了,刘月娥的不要脸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:“不是想知道谁拿了你的钱吗?不妨去你那两个宝贝疙瘩屋里一搜不就知道了?”
不要问她怎么知道的,这种事想都不用想,尤其是那个秦城,不知道偷偷拿了多少钱给刘典。
“你不要胡说,老三和老五怎么可能去我屋”刘月娥顿了下,脸色一变,顾不得与秦泱纠缠,快速冲进秦城和秦洛的屋子。
由于秦城和秦洛都是坤泽,家里又没有多余的屋子,所以二人住在一起。
这时,秦泱的房门打开,老郎中从里面走出来。
秦泱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老郎中:“我给她用了药,长期气血亏虚,又是第一次被标记,雨露期来势汹汹,作为她的乾元,多安抚一下自己的坤泽,这段时间好好休息,别再干重活了。”
秦泱忙应:“好,一定不让她干活。”
忽然又想到了什么:“还需抓什么药吗?”
老郎中叹了口气,从药箱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她:“这是我调制的抑制膏,雨露期的时候可以给她抹上,这回就别抹了,好生用安抚即可。”
好生安抚?
岂不是还要标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