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泱视线冷冷扫了眼院子里的三个人,转身回屋,有那个时间听她骂街,还不如回屋多在女主面前刷刷好感度,说不定温瑾安心软就不跟她计较标记的事情了,还能饶了自己小命。
与此同时,外面的动静温瑾安听了个清楚,尤其是秦泱护着自己的那几句话。
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还是说她又想到了新的办法折磨自己?
嫁给秦泱这段日子已经陷入了绝望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秦泱这个人自视清高,觉得自己信香等级高,从成亲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,从来没碰过自己,只是没想到这些都是她的伪装,昨晚她趁着自己雨露期想要标记自己,还扬言要将自己卖了。
自己宁死也没能保住清白。
温瑾安咬住唇,接下来秦泱应该就要将自己卖了吧?
卖之前还要给自己博个好名声吗?
沉思间,房门打开再关上,那个人已经走到跟前。
温瑾安盯着秦泱,眼底满是绝望,十指紧紧抓着被角,生怕眼前人靠近,她现在是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,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,可怜又无助。
见状,秦泱整颗心揪在一起,在经历这种事之后,她能想象得到女主此刻该有多绝望,这都是原主造的孽。
好像也不全是,虽然是原主造的孽,福利却是她享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