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双稚嫩但全是老茧的手在面前晃来晃去,许安艰涩地将目光从机甲上转移,便看到杨归神色不明地走了过来。
“解书琴,你先一边玩一会,我有话和她说。”
听了这话,许安指尖默默伸向腿包,还未有动作,便听到双丸子跺了跺脚,“凭什么?杨归,虽然我才18岁,但我可是有五年的前线战斗经历,算你前辈了,你凭什么把我当小孩?”
“况且,刚才要不是我接了你一下,你早就摔了个狗啃泥,我宝贝都划出了一道口子呢!”
她口中的宝贝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漂亮至极的机甲了。
听他们吵吵嚷嚷,除了那个漂亮机甲以外,许安提不起多少兴趣,默默含了颗糖,靠在一边。
杨归默默瞥了她一眼,随后一脸无奈地看着解书琴,“行行好祖宗,我就说两句话。”
解书琴被哄得高兴了,才蹦蹦跳跳地跑到机械师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机甲的“惨样”,被机械师翻了好几个白眼后,才愤懑地坐在座位上擦拭着自己的机枪。
送走了祖宗,杨归的面色也沉了下来,站在许安身侧。
“你对血感兴趣?”杨归开门见山,“只有异种才会对血有执着,你被异种咬了?”
新纪元刚开始便有过这种先例。人类沾染到异种的基因后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异化,若是侵入过多,则会身体逐渐异化,直到成为异种。
杨归曾亲眼见到这个情景,也因为这个原因,使得他连续六年接受心理医疗后才重新投入前线。
许安没有说话,杨归又追着问:“是对血的渴望让你故意害死那个机械师?”
“你什么时候被异种咬的?异化到什么程度了?殷博士知道这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