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肌肉紧绷,仿佛与荒原最危险的魔兽角力。
直到于饴微微皱眉,瑟琳恩忙恍然放松自己的手臂。
她走上楼梯,伊丽莎白帮忙打开彩窗旁的那扇门。
一如这座宅邸其它房间差别不大的布置,却也透露着于饴的一些小习惯,大开的窗户(于饴喜欢明媚的光线和太阳晒过暖洋洋的味道),桌上一角随意放置的头绳,梳子……
看着这带着于饴气息的房间,瑟琳恩惊觉自己仿佛在隐秘的窥视着于饴的日常起居,于是她垂下眸,拘谨的收回目光,将怀中人放到床上。
去而复返的伊丽莎白带来了温水和毛巾。
瑟琳恩依旧纠结的谢绝了伊丽莎白的帮助,自己将某个把读书活动变成睡前故事的家伙擦了脸和手。
室内没有开灯,只有伊丽莎白离开后留下的半掩的门,门外走廊里暖黄的灯光透进来,照亮床前的一小片天地。
瑟琳恩收敛心神,准备起身离开,然而她垂落的裙角在滑过于饴手心时被揪住,比花朵更轻柔的力道,却留住了她。
她将目光落回那张隔着锦帕触碰过的脸,黑暗无人之处,滋生欲念,她看着那张平日不敢多望的脸,莹润的仿佛带着蜂蜜气息的唇。
她想到故事书里没有读完的那个段落。
“若是人就更好了,纵然她愚笨嘴钝,古往今来,书中那般多的意象她也可借用一些,去诉说她的爱意,去诉说她的存在对她生命的意义。
她还可以,用唇去亲吻,去描摹,连同灵魂的依恋、□□的欲望,一切的爱与欲。
用唇能表达的所有,去告诉她,她为她沉沦,她为她痴狂,她是她最忠诚的骑士,亦是她最一往无前的战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