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现在瑟琳恩小姐的余光中就注意到她鬼鬼祟祟的动作了。
于饴一想到这一点, 顿时像被美杜莎诅咒的石化雕像,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,欲盖弥彰的将头转到另一边,假装看并不存在的风景。
啊哈哈,这些颜色真好看啊。
于饴绝望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脸,企图让微凉的指尖将脸颊的温度降下来,结果却是让指尖变得和脸颊一样滚烫。
还记得不久之前,冬季到来的那天,于饴想过,再等等就和瑟琳恩小姐告白。
那时候,她想的是,等瑟琳恩小姐再信任她一点,等瑟琳恩小姐再依赖她一点,等瑟琳恩小姐再……喜欢她一点,她就去诉说自己的心意。
现在想来,她哪是等瑟琳恩小姐的心态转变,其实是等自己积攒一点告白的勇气。
这不同于面对困难所需要的一往无前的勇气,告白所需要的是一种剖白自己、等待回应的勇气。
于饴发现,于她而言,这种勇气她是匮乏的,甚至是有些怯弱,她无法想象自己告白之后,瑟琳恩小姐一脸诧异的表示对她没有其它的心思。
啊啊啊,光是想象,于饴就已经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窘迫。
不行不行,于饴捂住自己无声的尖叫,不行,现在还不行,她还没做好准备。
渡鸦小姐真是太讨厌了!
于饴忍不住抱怨到,如果不是渡鸦小姐的打趣,她就不用思考这些,还可以像鸵鸟一样,一如往常的和瑟琳恩小姐相处。
可是,现在,她总忍不住窥探瑟琳恩小姐的表情。
杂乱无章的想着,瑟琳恩小姐对渡鸦小姐的打趣没有表示什么拒绝的意思,是不是也对她有着那么一丝好感。
或者,瑟琳恩小姐只是过于礼貌,觉得认真的回应渡鸦小姐打趣的玩笑话,显得十分不合时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