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我没有对嘴喝。”
于饴将药瓶还回去。
瑟琳恩好一会才接过,语调微微起伏:“于饴小姐,你不该乱喝东西的,如果这个药水有问题。”
“正如你相信我,我也相信你,瑟琳恩小姐。”于饴轻快的说道。
为什么?
瑟琳恩很想问,然而于饴已经转过身去,或者,哪怕于饴没有转过身,眼下的她也无法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菲尔,你问问题吧。”于饴状态良好的出声道。
菲尔又是有点生气又是有点担忧,最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她看着于饴问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。”
于饴捂住嘴,试着不出声。
很快,仿佛有一只手在翻动她的大脑,于饴痛的松开捂住嘴的双手捂住太阳穴。
瑟琳恩急道:“说话!于饴!”
于饴几乎不受控制的说道:“我去给格蕾丝太太做面包时,你被格蕾丝太太从后院追出来,从我面前跃过栅栏,摔到我面前。”
汗水从模糊的眼前滴落,于饴算是明白,那两个人怎么喝完药还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。
好痛啊。
只要不想说话,或者想说谎,脑袋就疼的仿佛塞进了搅拌机里。
不用于饴再解释了,大家不再质疑药水的成分。
随后,两个流亡者被布雷斯太太安排人抬回白砂糖小镇,明早找时间送到县城里去,由县长审判。
桃乐茜和威尔则回红糖小镇,继续她们的新婚。
“请一定找一个时间,让我感谢你的帮助,桃乐茜小姐。”于饴告别道。
其余小镇居民则各回各家,留下格蕾丝太太一家,布雷斯太太,于饴和瑟琳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