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言说着凑近咬了一下时去的耳垂,咬牙切齿且小声地说:“你最多只能算个02。”

时去被她咬了轻嘶一声:“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戒掉咬我耳垂的习惯?”

“那么久了,你戒掉喜欢我了吗?”

“贫嘴。戒不掉。”

“那我也戒不掉。”今言说话比她理直气壮多了。

时去脖颈细长还很白,扭头和今言说话的时候,上面凸出的筋,轮廓很好看,今言单手扶着她的下巴,吻在她锁骨靠上一点点位置,细微吮吸几下就能留痕。

这种程度的亲吻不疼,但是很痒,尽管最近几天不参与公开活动,但多多少少还是要见一些人的,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时去就把她脑袋推开了。

时去拿着自己的手机,打开前置照了一下,比她想象的明显,拇指盖大小,红中带紫,她叹了口气,说:“最近天气好热唉,每天都将近四十度。”

“你想穿裙子就穿裙子,想穿衬衫就穿衬衫,遮得住遮,遮不住也罢,一个吻痕而已,又不出席活动,在我办公室还有人专门偷拍你不成?”

“两码事,我不是很好意思。”

“人之常情,我下次注意。”

时去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很听话。”

今言很上道,贴着她耳根温声问:“那我现在可不可以在看不见的地方种?”

室内物件摆放整齐,暖色的灯光,照的这里所有的所有都是暖色的。

时去被她的呼吸声扫的起了鸡皮疙瘩,只闷闷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