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我不是那样的人,是因为我以前见过你啊,我会对你产生好奇心。”

“你对每个见过的人都有好奇心?”

今言深沉的摇头,坚定道:“不,只对你有。”

时去愣住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好看。”

真服了,又绕回来了,时去抱着她脑袋就往她脸上咬了一口。

“肤浅的女人!”

“对。”今言从她上身外套里面摸纸巾擦了脸上的口水,赞赏地点头:“我的确很白。”

“你。。。”

两人拌嘴小打小闹进了今言的办公室,门关上的一瞬间就换了光景。

上午她没有来,她的秘书已经提前给通了风,这时候落地窗前的拉帘是打开的,今言声控将其关上,半透光的布料,暗但又不完全暗。

时去像小狗一样黏在她身上。今言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,她偏要坐在今言腿上,只有在有人敲门要进来交东西的时候,时去才会起来。

这种美好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停下来了,因为今言的“万恶资本家”属性开始作祟了,她先是叹气,然后扭了脖子撒娇:“老婆,我头好痛啊~”

天气刚开始有转暖的迹象,这人平常出门衣服穿的又少,时去不怀疑她说这话的真实度,略显紧张地用掌心摸了一下她的脑门,正常温度啊,甚至还没有她的手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