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烬没有留手,手腕用力一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,抽回剑刃时,尚雾雨的尸体已经掉进了身后的万丈深渊中。
司空烬麻木地跪在悬崖边上,低头往下看,没人知道她在那里跪了多久,当天晚上,尚雾雨入了她的梦,那或许是梦吧又或许不是。
对方嘶吼着质问她:“你说你爱我,那你为什么要杀我?为什么!”
身处一片昏暗中,司空烬要崩溃了,她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,对的就是对的,错的就该死,现在那么痛无非就是其中掺杂了两人的因果,司空烬面对着她,用同样的音量吼回去:“魔种就该死,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种错!你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!再重来一万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人都已经死了,怎么还是会心痛……
尚雾雨泪眼婆娑,她揪住司空烬的衣领,问:“所以之前说的爱我都是假的吗?人怎么可以变心那么快……”
司空烬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,“之前说过的话那都是之前了,说过的话可以不作数,曾经的你也不是现在的你。”
女人听她说出这番话,眼神中满满的不可置信,原来有人对待感情可以这么轻描淡写、可以这么洒脱。
如果本来就没有用情至深,那又为什么要说爱,木下城的春天一点也不暖,两人的相逢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尚雾雨发了疯一样的晃她的肩:
“你骗我!你骗我!你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