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,不可否认会越来越像,时去会被她身上的某些东西同化,小到吃饭时候拿筷子的位置,大到会跟她之前说教自己一样反过来说教对方。

可能一开始没那么熟悉,有点担心对方会生气,后面熟悉了,发现今言貌似不会对她说重话,甚至极度惯着可以说是纵容的程度了。和对方这份纵容有关系,她能够大胆表达出自己的想法。

在今言看来她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就是对她的信任,这是一条良好的连锁反应。

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到剧组,比平常早去了五分钟,因为头一天下班早,睡觉也早。

两人做完妆造出来的时候,陈九天正坐在她那摄像机前的一亩三分地中走神。

今言快步走过去,还想双手揣兜一下,忘记了刚换上的剧服,压根没有兜兜,独自尴尬,默默把双手藏到背后。

听到她走路声音陈九天就回过神来了,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妆造,看着没什么问题就要准备开拍了。

今言看着她比往日重几分的黑眼圈,问:“怎么这么憔悴,是咱这剧的母带被谁偷了吗?”

“少瞎说。就是没睡好。昨天想一晚上后面的剧情呢。速速去准备,要开始拍摄了。”

陈九天是天生的眼睛下方那块自带阴影,平时耷拉着眼皮看着就像没睡醒似的,真没睡醒看着像被谁揍了两拳一样。

林浅在旁边听着,就会找借口。想剧情什么的都是借口,她又不是编剧,想剧情那事儿犯得着她操那么大心吗,分明就是看番看到大半夜,自己喜欢的那个角色下线了,哭的稀里哗啦睡不着,和想剧情有零个关系。估计这会儿还沉迷在悲痛中没回过神呢。

工作的时候没有人是开心的,反正陈九天不开心,上班一直都不苟言笑,除了跟小演员开玩笑。大家都这样,班啊谁上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