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着你做什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,你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,我听完大脑立刻就宕机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后面稀里糊涂凭感觉就答应你了,你就庆幸遇到的是我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照你那样随便拉个人进你办公室,门一合你就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邀请人家结婚,正常人会甩你个耳光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!我又不丑!”今言甩了下她的手。
这次是真握紧了,今言没甩开,耷拉着眼皮撇嘴撒娇:“原来你看不上我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我没这么……”说
“停。”今言制止她解释,自顾自地说:“我说你反差,看着高冷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实则在我黏人幼稚的不像话。”
日本偷袭珍珠港都没她话题转的突然,但时去还是配合问:“我哪里幼稚?”
我分明就很靠谱,做事靠谱做饭也靠谱。
“你刚刚还踩我影子让我长不高。还不幼稚吗?小孩子才玩的。”
“你还在乎长不长得高吗?”两个人都穿平底鞋的时候亲嘴,一个稍稍仰脸,一个刚好低一点点就ok,多舒适的身高差啊,“172刚刚好,在高点就影响我体验感了。”
“你还是……”
时小姐在对待自己的幸福上想法还是太超前了,大家都在追求高,她唯爱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