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好久没见过了,付浸轻还是觉得她有莫名喜感。
今恒在忙放下筷子摆手:“没下毒。”
“那你尝尝?”
付浸轻邀请她,她拒绝了那就是她太不识好歹了,桌上还剩了很多,今恒在拿着筷子,夹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道菜。
付浸轻还以为她会选看着最不辣的那道呢,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保持着自己的“家教”,只夹距离自己最近的。
她夹起菜就要往自己嘴里送,付浸轻紧急握着她手腕,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这家餐馆挺好的,合我胃口,你吃不来就不要强求了,我现在可以陪你去吃别的。”
天呐,平常再淡定的今恒在也淡定不了了,她把筷子放下应声:“好!”
甚至比平常说话音量大了好些。
好久没有听到付浸轻一次性对着她说这么多好话了,上一次还是刚离婚的时候付浸轻叮嘱她照顾好自己。
现在听着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这种情绪不光是付浸轻对她说体谅她的话,还有付浸轻竟然还记得她不能吃什么。
付浸轻和她沿着这条路走,忽然想起来问她:“你做功课了?”
今恒在先是点头,又想到付浸轻不喜欢哑巴,她张嘴解释:“对,试了好多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