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苍玄宗和缥缈楼路上的经过的小城,还有某些经常出现在古籍上的地名,除了这些以外,她就没有知道的了,这世界那么大,她又从哪里能知道现今大陆上跟本就没有叫做“木下”的城市。
同鹤玄相处的十天中,她发现鹤玄完完全全还是记忆中的那个鹤玄,镜明提议出要不要在住的院子里面养一些花花草草,鹤玄给出的回答是:从前在苍玄宗的时候就是个炼丹的,每个月都要下山采药,为师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那些东西了。
鹤玄毕竟是修士,镜明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办案,倒不是她一个人完成不了,而是她想黏着师尊,鹤玄还是懒懒的,直言:那些小事儿,你自己解决就好了。
言外之意就是为师啥活都不想干,只想享福。
在鹤玄的视角,她昏迷的三十年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,她三十年的记忆都是空白的,好像和镜明分开的事情就只是发生在几天前,这就导致再见面的时候镜明把她当做久别重逢的故人,她还把镜明当做那个每天缠着自己和她较量的小孩。
鹤玄暂且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问题,只有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情绪变得暴躁了,总莫名其妙地想摔东西,甚至隐隐约约有想杀人的冲动?
她给自己服用了几天的清心丸,一直不见好,但是探自己脉搏又探不出来什么。
鹤玄心比较大,镜明没发现她的异常,白天工作结束,就回来带鹤玄出去走走,去戏楼听戏、去买衣服。
鹤玄觉得清心丸好像没有镜明这个人有用,在她身边才是最安稳的。
出门逛街的时候鹤玄总会走在镜明后边一点点,刚好能看到前人的侧脸,她双手抱臂,弱弱问一句:“小孩,是为师的错觉吗?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镜明顿住脚步回头看她,伸出三根手指:“你忘了我说的,我们俩三十年没见了,就算我长高了,也很正常吧。”
对于没有任何经历的时间,就算跟她说了,她也无法真正理解三十年没见面是怎样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