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今言脱了外套,往沙发上一坐,一句话也不说,只一味地盯着时去的脸看,时小姐在门口换好拖鞋心虚地和她对视上,然后迅速避开。

时去急忙说:“姐姐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“站住。”今言双手抱臂,看起来好像是要兴师问罪了,谁知道她开口竟然是:“我的脚指甲劈了。”

“啊?”时去懵了一下,她揉揉自己的眼睛,然后快步走过来看,“没有啊。”

明明就好好的。

“我说劈了就劈了。”

时去不反驳了,只问:“为什么?”

今言冷不丁地一句:“尬的。”

时去坐在她身边低着头,默默抬起来一点点,然后又重新垂下去,非常非常非常小声地说:“是因为我吗?”

今言转身把她压倒在沙发角落,她双手攥着时去双手的手腕,一并扣在沙发上,今言挤眉弄眼地吓唬她:“对!就是因为你!让我颜面尽失。”

虽然知道她是在装凶,时去还是很配合她缩了缩脖子,她耷拉着眼皮,夹着嗓子撒娇:“我不是故意的嘛,老婆姐~”

受不了她,今言撒手了,整整齐齐地坐起来,这次放过她不是因为她嗓音问题,纯粹是老婆姐这个称呼,好新奇的叫法。

今言都不压着她坐起来了,时去还躺在沙发角落,今言看她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看起来很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
“为什么这么叫我?”今言打开手机看,目光不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