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你还笑!”时去在黑暗中凭感觉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今言的上下唇,就是“拿捏”的那个手势。“
看她笑,时去总觉得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,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这个事了?”
今言想张嘴说点什么奈何被她拿捏住了嘴,时去接着说:“你早就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提醒我?你坏死了,我要讨厌你几分钟……”
她小嘴叭叭叭个没完,今言终于忍不住把她手拿开:“我什么时候说这些了?孩子你不要再给自己加戏了,其实你的假我已经帮你和叶青说过了,您难道没发现你在剧组消失了三天她都没找你吗?”
“哇!”时去对着刚刚捏过的嘴亲了两下,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很清脆。然后是“虚假”的深情告白:“姐姐你真是太好了,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好的人……”
变如脸。
“小文文你真的够了。”今言把伸出来的脑袋按回被子中,不由分说地把她脑袋抱住,打断了她的施法。
后面几天一直家里面一直在忙老太太的葬礼,一直没有人提遗产和遗嘱的事情。
直到老人下葬之后,依旧没有关于遗嘱之类的东西,和两人预想到的差不多。
关于沈老太太的病例,今言调出来看过了,身体状况是断崖式下跌,上面给的诊断是突发的心梗。
年纪大点的心肝脾胃肾之类的,有点毛病很常见,但不至于忽然就发作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