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经理这三个字才是最让沈暂破防的,之前老太太说他能力不行,把手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交给今言了,外加老太太本人不经常管公司的事情,基本上就是今言只手遮天,她没把沈暂踢出公司,但是做的依旧很过分,直接给人弄去做某部门经理了。
老太太知道这事,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属于默许的状况,可把他气坏了。
男人咬牙切齿地转过身。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,就准她再高傲几天吧。
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很重,今言牵着时去的手腕走进去。
按道理来说,不带时去进来也行,但是外面站着的人没有一个是让她放心的,万一被欺负了咋办,还是带在身边比较放心。
床上躺着的人骨瘦如柴,上次见面是在六月份的时候,算下来还不到半年时间,今言有点诧异。
老人只能勉强睁着眼睛看她们两个人,指尖似乎轻轻动了几下,她大概是想说话的,但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今言在这个时候犯了难,她读不出来老太太眼神中的意思,两人还没默契到这种程度。
根据对方竭尽全力比划的手势,今言脑子里面搜寻了很多词,她念出来,老太太都是淡淡地摇头。
直到身边的时去试探性地发问:“遗嘱?”
老太太眼睛不乱瞟了,用尽力气点了下头,然后比划的右手在身边垂落。
今言跪在床边握住老人的手,几乎全是骨头,她目光盯着对方的脸愣住,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掉了一滴眼泪。
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,今言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,和剧本里面记录的完全不一样。
要先准备沈老太的葬礼,剧组那边要耽搁十天左右,时去和她一起请的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