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阴天多,偶尔下雨,现在外面的空气湿度偏大,时小姐最近几天的嘴巴格外润。今言咬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“嘶——”
听到声音今言分开一点点距离,轻声问:“是我弄疼你了?”
“还是故意叫给我听的?嗯?”
时去耳根浮上一抹淡粉,好羞耻,虽然就是故意叫给她听的,但是怎么好意思直说?她张张嘴低语:“不重要……”
不依不饶的今言:“我觉得很重要。”
“你不说的话,我就不要继续了。”
以时去对她的了解程度,一猜就知道后半句是逗她玩的,她不会真的不给,纯粹爱耍剑。
时去双手勾着她的脖子,小心翼翼埋进她的颈窝中,和刚睡醒的猫一样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皮肤。
她会轻轻的吸鼻子,像是在嗅什么。
“亲爱的,你干嘛?好痒啊……”
时去不说话就一味的用肢体语言撒娇。
无可奈何,后面今言还是亲了她,
时去没有故意调侃她和为难她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爱耍剑的。
“姐姐、姐姐……你退步了。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时小姐把她放倒在床上,然后拉被子把她整个人都盖上。
有种小布一盖上菜上菜的既视感。今言只是这么想,没有说出来,她怕时小姐凶她,说她讲不吉利的话。
今言双手扒开被子,露出自己的脑袋:“为什么是我退步了不是你进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