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孟妍这种工作很忙的,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同的活动,飞来飞去休息的时间不多,在飞机上会趁着这点空闲时间补觉,这次没睡着。

尬的没睡着。

好不容易熬到地方,其实作为普通朋友,两人还是同性的情况下,牵个手一起走,一点都不僭越啊。但是现在好像不太行。

孟妍的经纪人有安排人来接她,分开的时候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寒暄两句,木兰看着她坐的车消失在视线中,站在路边直接就原地蹲下了,怎么会这么尴尬呢?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不理解归不理解,木兰下一秒就在心里夸自己:这次也很守豆德,连手都没有牵。

孟妍要是知道她是这么想的,会觉得这孩子脑子,平常能和好姐妹牵手,能和合作方牵手就是不能和她牵?

时去对于自己推断的结果很满意,但是她并不打算去问木兰,很多事她想说就说了,她不说肯定是因为不方便。

时去不问是时去的事,她没有旺盛的八卦欲。

“亲爱的,你的好朋友不是特地来看你的你不会伤心吧?”今言问。

阴阳怪气、茶言茶语。

时去笑了一下:“当然不会,我们俩结婚的事也不是我主动说出去的啊。还有木兰不是重色轻友的,重色轻友的是我。”

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我的朋友?”

今言撇嘴,心里嘀咕,谁乐意知道你朋友的事情啊。

“我没有,我不在意我就随口说说,主要还是担心你的人际关系呗。”
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。”

“那你唱一个我听听?”

“我不唱给醋精听。除非——”

今言轻挑眉梢:“除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