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人把囚服穿的这么……
刚做完妆造出来的时候今言都没觉得那么好看,美好的事物果然还是要上手感受过了才知道好。
时去扮演好昏迷的角色,全程没有睁开过眼睛。
镜明在幻境中抱着她来到一个村落,凡间那些看病的大夫如何能医治的了鹤玄的伤,她把鹤玄带进一所破庙,把人放在用茅草铺的床榻上。
这镜拍到这里结束,陈九天喊过卡之后,时去立刻绽放笑容,她从铺好的茅草中爬起来,习惯性拍拍身上的灰尘。
时去在片场很少这么像个傻子一样,莫名其妙地笑。
她和今言对视一眼,还没等今言问她,她自己就先说了:“我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,还是低估了师尊是高危职业这句话的含金量,最近跟你的对手戏,我一直都是躺着的。”
今言回想了一下,好像还真是,从她铸剑受伤开始,全是躺在床榻上的戏份。
“也没有吧,不是还有那个钉子那一趴吗?”陈九天说。
简直是地狱笑话。
“冰床也是床,还喜提五根钉子。”今言笑了下:“不过文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毕竟拍摄进程都过去小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