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是心非的女人,真觉得是在骚扰就不会动手揽着她的腰了。

时去张嘴就要咬她的锁骨,一想到还没刷牙呢,算了算了,先记账上待会再咬。

今言大概是真的困,都没来得及等她答复,下巴抵在时去脑门上重新睡过去了。

那只手倒是没松开,一直贴着时去后腰,几分钟后时去感觉都有点出汗了,但是她本身就很喜欢和今言贴贴,愣是趴她怀里一下都没有动。

睡醒了的原因,短时间内她没办法继续睡过去,睁着大眼睛在那作妖,或是揪起今言的衣领,向着里面吹口气,或是在她睡衣上用手指涂涂画画。

今言好脾气,最多说句让她乖一点,这份好脾气刚好成了她恃宠而骄的理由。

等到闹钟响的时候,今言给按掉,生无可恋道:“小文文,你好烦哦,害得我都没有睡好。”

“姐姐,今天上午没有我的戏份。”

她这么一说今言也想起来了,今个儿上午排的全是她的戏!

“那你更坏了!”今言捏了她腰侧的软肉。

突如其来的,给时去吓得一咯噔,条件反射地踹了她一脚,不重,但是也没那么轻,可能今言本来还不是很精神,被她这一脚整精神了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姐姐我不是有意的。”时去拉着她的手果断道歉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今言翻身下床,冷不丁回。

“那倒也不是,没弄疼你吧?”

“我说弄疼了,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