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开抢票界面抢过啊?”时去问。

今言开玩笑回:“我打开过售票界面,怕你们团票售不出去,可以帮你们贡献几张。”

时去知道她在开玩笑,借着她手机手电筒的光亮,把脸凑到她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看。

今言被盯的心虚,装不下去,改口:“好吧,其实我就是那时候工作太忙了,每天都很累,我在给我自己找个继续好好工作的理由,我会抢你们演唱会的门票,抢的到就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,抢不到就继续工作,还能安慰一下自己,命如此。不过后面我真的麻了,不管多快都抢不到,好难啊。”

“那你想不想去?”时去语速偏快,用有些俏皮的语气说。

这个时候活人感好重,唇角还是噙着笑的,今言目光呆滞一瞬把手机放下,手机背面挨着被子,光亮被挡住,周围又归于黑暗了,今言凭感觉伸出双手摸她的脸。

“想啊,当然想。”今言说的很郑重,后面又补一句:“你的粉丝很爱你,我也很爱你,甚至我觉得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,但我还没有坐在观众席上,为你举过灯牌。”

字字句句,真心最可贵,好在两个人都看不到彼此泛着水光的眼睛,否则一定会哭的很凶。

“你要为我举灯牌啊?”

“嗯,我想。”

“不怕被拍到?”

“我今言堂堂正正,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只是想为我那名为员工的老婆举个灯牌怎么不可以?而且拍完这部戏以后,我可能不会再演别的戏了,更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。”

自降身份也好,时去的舔狗也罢,网上怎么说对她来讲重要吗?不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,沙漠里面一粒沙的程度。

“今年过完年还有最后一场,后面就要解散了,到时候我给你在亲友团区域给你留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