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性的镜明上身,她没办法不心疼对方。

时去注意到她那一滴眼泪,也不同她面对面坐着吃饭了,直接搬着木椅挪到今言旁边坐下。

她搂着今言的肩,趁现在还没有开吃,嘴巴上没有油,她偏头吻了她的眉眼。

“姐姐,怎么了?”

拍古装戏的时候念台词的腔调以及用词都会更文嗖一点,正常说话很随意,就像现在这样,听时小姐开口说一句话,就有割裂感了,今言摇了摇头,“没事哦,就是想到师尊你太可怜了。”

“我叫你姐姐,你叫我师尊?”

“那咋了,各有各的辈分。”

好一个各有各的辈分,时去笑了一下,“你想怎么叫都行。但是不要太难过了,这就是一场戏,就当是做了一场梦,梦醒了一切就结束了……”

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,说起劝慰别人的话来就没完没了。

“亲爱的,你吃饭吧,我心理健康着呢,不用担心我因为拍一部苦情戏就变成精神病患者。我以前拍过很多戏,各种情况都遇到过。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可能不会这么难过。”

时去笑一下:“这也能甩锅给我?”

“不是甩锅给你啦,因为我爱你嘛,如果鹤玄不是你演的,于我来说代入感才不会那么强,就因为你这张脸!”今言偏头咬住她侧脸上的一点肉:“就是因为你啊,就是因为我爱你啊。”

等她松开,时去超长的反射弧,轻嘶一声:“咬疼我了。请补偿我。”

补偿?她每次的补偿都是亲亲,这次应该还是?

“我要吃那个花菜。”时去指了指她的餐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