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照常是说一些没用的废话,说是废话,其实有人爱看。
快到末尾的时候有几段牵动了付浸轻的情绪:
原谅我这周没有及时给你寄信。
前几天不知道吃到了什么东西,过敏了,在医院躺几天,一直没办法动,你也别担心我,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(手画的笑脸)
还有就是,等你什么时候开心了,请理理我。
今恒在这人身体不好,过敏原超多,付浸轻一直都知道,甚至她经常进的那家医院付浸轻也知道。
在得知她生病了那一刻,不可否认,付浸轻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她。甚至算得上着急,已经在想要不要跳过回信的环节去看看她?
大概晚上七八点钟,天黑了,付浸轻自己开车在街上晃悠,鬼使神差地就转到了今恒在看病的那家私人医院。
她下车在附近走走,在医院外围拐角处看到一个蹲下的身影。
付浸轻就扫了一眼,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今恒在!她也不拐弯了,恍地把脚、目光通通收回,平复好久心情才探出眼睛偷偷看。
那人穿着病号服,很清瘦,比上次见面还要瘦,脸上一点廋都没有,棱角分明,皮包骨一样的。
她说是过敏,这个时候明显不是过敏的样子,她右手拄着一根拐杖,在路灯下给流浪猫投喂东西吃呢。
付浸轻记得她对猫毛过敏,果不其然那人把手上的东西丢完下一秒就打了一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