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得了新代言,文丝难得大度,都没有在网上骂今言又蹭她家姐姐了。
实际上的时去,换了手机也懒得研究有什么新功能,拿到手的第一时间是打开看手机相册和微信,看看有没有什么漏传的信息。
确定都还在就无所谓了,旧的手机拿回去放在行李箱中。
晚上睡觉前时去横在床上,两条腿都翘在今言腰上,她在相册滑来滑去,之前的屏保用很长时间了,她在考虑换一个屏保。
她在思考的时候脚会乱动。
本来在那晃来晃去的,脚踝忽然被一只。手握住。时去把手机拿来,坐起来看着今言:“怎么了?”
“上次说帮你剪趾甲来着,但是我忘记了,现在刚好闲着。”
时去还没说上什么话,对方已经从床头柜中翻出来工具了。
“姐姐,我想说我自己来也可以的。”时去从侧边换到床头坐着。
“没关系,我乐意为你服务。”
时去的脚踝也很细,几乎没什么肉,握着有点咯手,她足背上的血管比手背上的还要清晰的多。
在帮她脚趾甲前,今言用食指顺着她脚背上最清晰的一条血管纹路瞄摹一遍,“好适合扎针啊。”今言喃喃自语。
她可能没觉着自己的指尖是泛着凉意的,时去有点怕痒,被她摸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,但还是很配合地问:“扎针?容嬷嬷吗?”
“我是言嬷嬷!”今言用拿着指甲钳的那只手戳了一下时去的锁骨。
其实没有很长,时去双手抱着腿,下巴放在膝盖上,盯着今言的认真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