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天啧啧几声:“在观察啥呢?我能不知道你?又不是叫你把文文上衣全扒了,你就适度脱下来一点点就可以了,好歹让我这边镜头能够拍摄到那个意思。”

大尺度放进去也过不了审,把人都散开还不是为了安今老板的心。

今言清清嗓子,难得一见地没有嘴硬,只默默望着还躺在床榻上的时去撇嘴。

“时老师这几镜是不是演爽了?”今言问。

走路都是她抱着的,戏份是躺下的,陈九天喊卡了也犯不着起来,一直躺着适当的时候喷口血就好。

这人自己被调侃了,转头就来她这里找事儿,时去一猜就知道她是想要安慰,于是同陈导说:“今老师关爱员工罢了。”

受不了这一唱一和的小两口。陈九天怒气冲冲地给两位竖了个中指然后开拍。

被赶出去的祝好和小宋才是怨气最重的,想看的东西忽然就不给看了,自己看不到好姐妹还有特权留在里面。兴许是今言比较相信林迪的业务能力吧,清场了还留她一个助理在里面盯着些。

正儿八经的拍戏,为艺术献身,而且她俩这都算不上献身,今天在这拍戏的如果不是今言,戏是下午拍的,耍大牌的热搜晚上就上了。

“师尊,冒犯了。”镜明掌心握着药瓶,手腕有一点点颤抖,拆开药瓶的瞬间心里莫名紧张,她把药先放在床榻上空着的地方,后动手去解鹤玄的衣服。

方才已经用术法帮她凝血了,现在没有血液往外流,一层层衣服剥开依旧让人感到触目惊心。

这里没有镜头去拍时去,都是给的今言的镜头,要从她的反应中侧面表达鹤玄伤势很严重。

但是今小姐本人刚拆开一点点时去里面的衣服就恍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