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玄心一横,认命了,反正自己的命可能过不了多久就没了,她这辈子是没有见证镜明走向武道巅峰的机会,那不妨在有限的生命里,换另一种形式守着她。
爱一个人总是该为她做点什么,这是鹤玄的观念,她从空间腰带中取出下巴匕首,向着心脏的位置,直直扎进去,她空着的掌心扶着剑身。
她的左手已经连同剑身一并被冻住,直到心头血一滴一滴落在剑刃上。
今言看着几台机位中间的时去,明知道那是用的道具,用的血包,她还是心疼的不行。
时去演戏入木三分,根本就不像是演的。握着剑身的手背,青筋凸起,因为疼痛额间、脖颈间的青筋都是凸起的状态,慢慢地额间竟然渗出汗来。
在这里停止,她需要继续换妆造,换一个脸色惨白,唇瓣上血色全无的造型。
重新回到镜头前开始继续拍摄,正在表演的人没什么异常,反倒是在看的今言呲牙咧嘴,有种疼痛共享的感觉。
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。
血液一点一点渗透冰霜,慢慢地,霜化了,哐当一声掉落在地,鹤玄也跟着倒下,倚靠在旁边的炉子上。
她动了下手腕,将带血的匕首收回空间腰带,她急促、深重地喘息。
场外今言听着脑子都要炸了,她急得不行,在陈九天喊了卡的瞬间,就从祝好手中抢过水杯冲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