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真想把她追回来啊?你以后能保证对她好吗?你这人……我总觉着不靠谱】
【我是真的想重新来过,可是她现在厌烦我,也不想见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】但凡还有一丝丝力气和手段,都不至于来找今言,平白给她看笑话。
今言沉默一会儿,说:【我觉得,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改变你自己的想法,人人平等,你能懂吗?不管是贫贱的人还是富贵的人,大家都是平等的,没有人生来就是要为你服务、生来都是要取悦你的。你想追付小姐,首先你就要把她放在同等地位,如果你特别明确表达自己讨厌一个人,不想见到她,她还总是在你眼前晃悠,你会怎么想?是不是特别烦?】
今恒在沉默,只从鼻腔闷闷发出一个字:【嗯……】
【所以你想追求她,首先你要尊重她的意愿,她不想见你,你就别总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她,迫使她跟你见面,至少付小姐追你那会儿,人家没说对你死缠烂打做尽缺德事吧?】
【我觉得我没什么能给你取经的,毕竟我和我老婆都不是付小姐肚子里的蛔虫,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但是我们都是人,肯定希望自己能被另一方尊重,你要学的就是尊重她,在尊重她的基础上然后再去想着怎么攻略她……】
今恒在认真听了好久,今言着重讲的两个字就是“尊重”。
作为一个有悟性的人,她想了一晚上,终于有头绪。
早上开会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听完,后面她的助理给她续上咖啡,但还是忍不住说:“今总,您需要休息一会儿吗?”
今恒在摆摆手让她出去,她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份信纸,然后在上面诉说着自己的心事,连带着改了好几版才整理出来一份满意的。
付浸轻现在一个人住,她没有跟她爸妈住一起,当然也不是今恒在留给她的那套房,她嘴上说着已经卖了折现了,实际上只是不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