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,你这样子好像你很舍得我唉……”

今言双手抱臂,很放心地说:“就两天而已,又不是两个月或者两年。你怎么这么黏人哦?”

时去不开心:“你要这么说,那我那两天就不主动联系你了!”

“我不信。”今言嘴硬。

记住今桑现在说过的话。

从时去刚走的几分钟后开始。

她萎靡不振地从酒店赶到拍摄场地,然后无精打采地去做妆造,只有在拍摄的时候,出于职业道德,她能打起来精气神,别的时候都是郁郁寡欢。

陈九天也不想调侃她,主要是她这个样实在是“喜人”。

是的,看见她不高兴陈九天就高兴了,时去在的时候她每天快乐的和萨摩耶一样,陈九天都羡慕她每天都能乐呵。

时去不在她就苦大仇深,陈导开始落井下石。

刚看完回放,休息的时候就忍不住去今言眼前晃悠,用很缺德的语气说:“啧啧啧…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哈哈哈哈。”

今言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,气定神闲地抬眼看了她一下:“你走远点啊,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
“气急败坏了?”
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今言破罐子破摔。

“你想她在休息的时候就给她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呗。干嘛非要难为自己?”

“谁想她了?莫名其妙,她就是去工作而已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
陈九天第一次见嘴这么硬的人,简直无可救药!也不知道她这个死样怎么能追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