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在参加选秀的时候,大家都知道她自己化妆的技术不怎么样,今言本身就没有对她抱有太多期待,但是看到她不太娴熟的手法还是忍不住叮嘱:“你……稳一点,我就这两只眼睛,别给我戳瞎了。”
时去放下手,先独自笑了一会儿,确定笑够了才重新抬手:“别乱说嘛,我有多喜欢你这双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哪里舍得嘛。”
“喜欢我眼睛?”今言怔愣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一是你眼睛本来就很漂亮,特别亮,看起来好深情,二是你眼里都是我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以为你很幽默吗?”今言问。
时去点头,“对,我觉得我很幽默。”
贫嘴归贫嘴,时去还是很尊重眼前这张脸的,她下手很慢很仔细,毕竟是为了造福自己。
她一只手托着今言的下巴,另一只手拿着需要用的道具,来来回回大概磨蹭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完成了。
为了更符合她的预期,她开始在今言手腕上也画那种淡淡的血痕,她用的写字的黑笔和红笔。
画的很像,今言感叹了一下:“没想到你画这个手法还挺娴熟。”
“哇,这都是我上初中小学那时候班里的同学玩的了,当时很流行在手上画东西捏。”
她这么一说今言就懂了,人在某个年龄段都会有中二的时候,只是她没想到她老婆这么早熟的一个人还会跟着玩这些,于是她笑着说了一句:“看不出来。”
时去握着她的手腕,专注地在上面画,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想问什么,很合今言心意地解释说:“我没有啦,就是朋友在玩,我观察过。”
在手上乱涂乱画回家要挨骂的,她哪里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