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们公司的,我是她老板当然管我的事儿。”

“行行行,随你俩吧,快去看看剧本,三分钟后准备拍摄。”

时去翻来剧本看看下一镜的台词,看完之后还有点发呆的时间,她在想今小姐的占有欲总是在某些方面强的离谱,她不介意自己同别人单独出去吃饭,但是她介意别人看到她脸红的模样。

前几天拍到哪里了?

从吻戏过后。

鹤玄怒气冲冲地从镜明房间离开了,其实她分不太清自己在气什么,她一个人大半夜下了山,在山脚下小镇中的戏楼中听了一会儿曲。

作为一名炼丹师,她兜里最不缺的就是钱,鹤玄要了二楼观赏绝佳的一个位置,桌上放着几盘菜,她都没怎么动过筷子,目光虽然一直在往戏台上看,脑子里面却是在想别的事情。

她不排斥镜明的吻,甚至对方亲上来的时候她内心是隐隐期待的。

所以她在生气什么?在生气镜明对她放肆、大胆的行为,在生气镜明对她说的那些让人又羞又恼的话。

什么师尊吻的她好舒服,那都是什么话啊,鹤玄单了近百年的人,听到那些话可不是羞耻加恼火,有种被冒犯了但是又很喜欢被她冒犯的矛盾感。

作为师尊,她不应该也不能对学生有那种心思吧。

在鹤玄走神之际,戏台上的主演忽然间打成一团。

又是飞刀又是利剑,台下观众叫好声一片。

打的很有代入感,吵闹的声音拉扯回鹤玄的思绪,她继续往台下看,两位主演连同伴舞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