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点亮一片空间,算不上多亮,但看得清人。

鹤玄往床上瞅,镜明还板板正正躺在那里,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该醒了,鹤玄有点怀疑是不是下的药剂量太多导致她昏迷不醒。

鹤玄坐到床边,把人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,左手握住镜明一只手的手腕,打算用真气进入她体内看看什么情况。

只是刚开始输送真气的时候,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,紧接着慢慢睁开眼,甚至仰起脸看了她一眼。

鹤玄还在好奇她为什么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,毕竟自己现在的姿势属实有点太亲近了。

枕在她肩上的女人只是偏头吻了一下她的下巴。

女人的唇瓣分外柔软,好过世间触感最美妙的东西,但这是能对的吗?

大逆不道四个字就在鹤玄嘴边,差点就说出口了,可是镜明调整了一个姿势,跪坐在她身边,双手圈住她的脖子,低声嘟囔:“你怎么又来我梦里了……”

好一个“又”,鹤玄把要说的话通通咽进肚子,听她后面怎么说。

小孩儿是长大了,贴着她手臂的身体都软的不像话,镜明像只小狗一样挂在她身上,撒娇道:“你都不知道现实中的你有多坏,为了赶我走硬要跟我单挑,明知道我舍不得对你下手还用这样的规则。”

今言的台词功底很好,念出来是层层递进的委屈,时去能设身处地感受到她的心情,镜明和鹤玄这两个角色好像活过来了一样。片场围观的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生怕打破这浪漫又心酸的氛围。

镜明哽咽了一下,继续说:“但是没有办法,谁让我是你的学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