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差点忘了,文文以前没拍过这种尺度的戏吧?”陈九天问。
时去连连点头。
“作为演员,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的。”陈九天充满恶趣味地说:“我跟别的一些导演不一样,她们拍吻戏有时候是可以借位的,我不行,我讲究氛围感,绝对不可能借位,十之八九还会给特写,你要是说不行,我这边可以让替身上。”
说别的没什么,说替身上,那绝对不行!她怎么可能见得别人跟她老婆在她眼前接吻!时去当即表示:“没事的,我可以,就像您说的一样,作为演员总是要迈出这一步。”
“好好好,勇气可嘉。”陈九天拍拍时去的肩,然后看向今言说:“等会吃过晚饭,你把她带进休息室,好好给她做做心理辅导,你俩可以先对对戏,希望正式拍摄的时候能呈现一个好的结果。”
今言寻思着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估计是这老东西又存了什么私心。
晚饭在剧组对付了几口,按照约定,今言把时去带进了休息室。
门外祝好林迪小宋都站着呢。
“蛙趣,刚刚你俩听到陈导说的没有?今天晚上老板和时小姐要拍吻戏。”小宋很激动地说。
她做今言的司机也有段日子了,载着这两人一起的情况也不少,但没见过两人亲过是真的,每次她预感这两人在接吻,都有挡板隔着,什么也看不见好心碎。
“听到了听到了,今天晚上的拍摄我将一帧一帧盯。”
门口几个人在开玩笑,声音不大,毕竟和当事人就只有一墙之隔。
今言拉把木椅过来,她坐在椅子上,向着时去招手,示意她过来坐腿上。
时去两步跨过来,如她所愿坐下。
今言揽着她的腰说:“陈导让我好好调教你。”
她把调教两个字咬的很重,时去瞳孔地震,陈九天什么时候说调教了?分明就是指导的意思!这个女人怎么总是把话说的那么暧昧。
“姐姐你……”
简直,“礼乐崩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