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玄松开她,数落:“就你最会博为师心疼。”
好台词。
时去第一次看这台词的时候就愣了一下,幻视今言同她说“你看看你都被我惯成什么样了”。
不过现在表达这层意思的人是她。
好奇妙的感觉,如果每次拍戏都是这样的话,她会爱上这个职业。
“可是师尊你就我一个学生啊,你也没收过别的什么人,你只有我,疼我是应该的。”镜明双手抱臂,说的理直气壮。
孩子长大了,都会pua师尊了,鹤玄叹口气,真舍不得她走,原来养一个小朋友那么有意思。
她们俩这聊天走向占有欲越来越强,越来越不像是师徒之间该有的对话了。
鹤玄的心动初见端倪,镜明其实在此之前就明白自己对师尊的心意,毕竟正经学生不会梦到自己的师尊在夜半三更时来解她的衣裳。
“为师的确只有你一个学生。”但马上连你这一个学生也要失去了。
鹤玄走到墙院边缘,拿起靠在墙上的竹扫把,她把握着的把掰下来远远丢给镜明,留给她用作武器。
镜明晕晕乎乎地接着。
这里卡了一下,分的两镜拍的,咋可能真让时去隔着那么远把竹竿丢到今言手上,万一砸到了还得了。
全靠拍摄手法。
竹竿从时去手里换到今言手里,开始下一镜的拍摄。